王曾闻言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起身离开了小院。
刘亨在王曾走后,才缓缓开口,“王曾是朝堂上少有的好人,你这么吓唬他,就不怕他受不了”
寇季瞥了一眼刘亨,质问道:“谁吓唬他了”
刘亨哭笑不得的道:“我知道你今日所讲的一些,都是你的肺腑之言。可你心里应该也清楚,局势绝对坏不到你说的那个地步。
毕竟,你和官家布局了这么久了。
不可能一点儿成果也没有。”
寇季见刘亨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心思,就坦白道:“慈不掌兵,慈亦不理政。你真以为王曾是什么慈悲之人
从他出仕到如今,该杀人的时候,绝对不会手软。
他之所以跟我争辩,他之所以摆出一副慈祥的面孔,是因为他不希望太多无辜的百姓牵连在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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