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席等常规的欢庆方式,已经不足以满足他们的狂欢的**。
樊楼里。
几个年龄幼小,身份贵不可言的小家伙,占据了樊楼最好的雅间。
耳听着樊楼大堂内嘈杂的声音。
“燕云回来了,可真不容易啊。”
“是不容易,我有个二祖父,七十年前迁去了燕云,再也没见过面。我祖父临死的时候,一直喊着他的名字,直言死之前也不能见他一面。”
“兄弟,别伤心,以前咱们辽人强势,咱们不敢出去。如今辽人没了,咱们可以放心的过去。
你回头就打点一下行囊,北上去寻亲。
若是寻到了,就将老人家的骨骸接回来,埋在你祖父身边,也算是全了你祖父临终的心愿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