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摩挲他的下巴,挠小狗似的搔了两下,“可恶,胆敢拒绝我。”霸道总裁的台词,被她念得一点儿都不高贵冷艳,调.戏完刘正她自己先捂着肚子笑开了。
旅游最终没能成行。跟刘正无关,是她乐呵呵等着放假,突然想起来:下个学期,她得交学费吧?上学校首页查询了一下具体金额,她捏着手里的存折,眉毛倒垂:她的钱,交完学费,不够吃饭;光吃饭,学又没得上。
总之,她缺钱。房租倒不需要考虑了,前段时间发现自个儿搬不起家,她一下把一年的房租都给付了。全租房有个好处,保证金是可以免除的,合同改一改重新签了约,她没出太多钱就续租一年了。
不怪刘正一个快工作的人说忙,她也该忙。趁着假期不去兼职,是想喝西北风吗?她想不出什么投机取巧赚钱的法子,只能付出点廉价劳动力。原身有一个写满兼职联络电话的小本子,她一个一个拨过去:找到一份咖啡店端咖啡的工作,但人家要晚班,其余都说暂时不需要人手。真缺钱的学生,一般放假前就联系工作了,不像韩婷婷这样缺乏敏感度,后知后觉。
联络簿算是作废了,她开始找报纸中缝,招聘信息抄了一堆,大多数都没喊她去面试,还有的,她自己都觉着不靠谱。到目前为止,她当过酒店管理、医生、兽医,不过这一世统统派不上用场。没头没脑找了几天的工作,韩婷婷终于意识到她是在瞎忙活。打通了宝罗的电话,被宝罗说了几句,韩婷婷才想着,没有毕业证书,她作为在校大学生不端盘子不做体力活,当个小孩子的家教还是不存在问题的。
假期空白的时间,工作、恋爱、投稿,这就填补了一大半。
接到家里电话那会儿,韩婷婷掰着指头在算,她得赚多少钱实现下学期的衣食无忧。电话里洪雪的母亲没说几句,她心里一堵。
那位母亲其实没说什么,就说让她回家一趟,放假不能老待宿舍,一边又抱怨起那位屡次投资屡屡失败的老公。
“妈,家里现在还能过吗?小准的学费准备好了吗?”没等那位母亲回答,韩婷婷急忙道,“我现在找了一份兼职,明天再找一份试试看,下学期的学费生活费我尽量自己解决。家里忙,我就不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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