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珠研不知所踪,韩婷婷这会儿也不急于知道了。她一回头,在她身边“失踪”的另一人,隔着十米的距离,将将好和她四目相对。“援兵”就是他给喊来的,没道理责怪他袖手旁观,韩婷婷对着刘正咧咧嘴,问:“是被我粗暴的样子吓住了?再有下次,能亲身上阵就更好啦。”
刘正打架的身手是不差的。揣着剧透的韩婷婷很明白。
韩婷婷的话,刘正没应。他只是专注地看着她。韩婷婷得出的结论,他果真是被吓到了。
韩婷婷:“我不是支持以.暴制.暴啊,刚才总不可能还和他讲道理吧。他喝醉酒了,□□似的。”
“嗯。”刘正一时间找不到言辞来回应她,短促的回答更将气氛凝结。
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奇怪?他竟然想要这样问她。他并没有与她了解多深,她和他也是截然不同的性格,但目睹她的“英勇”,他生出一种错觉:她能理解他。
在她的眼里,他不会是有利可图的学长,也不会是睚眦必报的怪物。她没另眼看他,以致他找不到机会暴露自己另一副被人憎恨害怕的面目。
她单枪匹马与醉汉对峙,他就站在她身后,什么也没做。他试着揭开自己的面具,她毫无反应,就好像,她一直透过他的眼睛将他的内心一览无余。
不将他想象太好,也不想象太坏。
救美回来的韩婷婷,是被刘正送回家的。依她的本心,不想麻烦他,但她又不愿意让他们之间的关系保持眼下尴尬的现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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