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的女人。这是金宇哲对河露拉留下的最后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沃川的老家,河露拉很久没有回去了。和儿子手忙脚乱把行李放好,收拾了两个小时,两个人才算安顿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吃的第一顿饭是自己从家里带来的便当。饭后和儿子一起去了奶奶的坟墓,站在高地目送了斜阳。晚风把树叶摇得沙沙作响,河露拉挽着金珉秀的胳膊慢悠悠地回到自己从小长大的老房子。一路上,少不了要讲自己年少时的趣事,原本以为珉秀会没有耐心听,她抬头观察了好几次,儿子都在专注地应和她。珉秀呀,有你陪在身边,即便是真的得了癌症死去,也没有那么可怕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快到家门,她把误诊的事当个笑话讲了出来。走着走着,她发觉自己身边安静得反常。回过头,她个头快要一米八的儿子站在原地掉金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你就打算一个人孤独地死掉吗?都没有想过告诉我……吗?”金珉秀小心地在母亲面前回避了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河露拉走到金珉秀身边,伸手在儿子的头发上拍了拍,笑着抱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不是瞒着你,只是没有想好要怎么告诉你。珉秀,我很感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很感谢。感谢她生命中遇到的所有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母子俩回到家,才发现有一个难题亟待解决。老房子电路不稳,插了几个电器就烧坏了,黑灯瞎火,能用来照明的只有电量不足的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