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还有,偶然发现你在雨川大学任职,我之前选了你的心理课程。你如果觉得见面尴尬,我可以退课。但是,作为学校教授,你有那个能力给我在同类型的课程中安排名额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宇哲的思路完全被“离婚”两个字打乱了,他听着河露拉质疑自己的能力,莫名地烦躁起来,回了一句“可以”。他上下打量河露拉,之前都没有留意到她和之前相比精神了很多。或许是衣装的缘故,看起来知性又成熟,一点儿看不出家庭主妇的影子。心里有所改观,金宇哲还是要贬低她的,他说道,“珉秀妈,从雨川大学退学吧。离婚以后还有必要纠缠吗?假如你坚持不退学,我是不会把店面转让给你的,这个你知道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年的妻子,一家店面都不舍得?既然没有关系了,还怕待在一个学校?金宇哲一直说和她没有共同语言,一开始是为了挽回婚姻她才会去参加成人高考。可是他凭什么认定,她会一直活在他的掌握里,仰着他的鼻息过成可怜虫?

        河露拉忍住自己心中的怒意,尽量平和地说道,“关于财产分割,我们国家是有法律的,我和你已经把该说的已经说完了。如果不能协调,可以让律师来谈,他们比我们更懂得怎么处理离婚事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宇哲被公事公办的河露拉刺激得拿出了金珉秀来当筹码,梗着脖子说道,“珉秀妈,珉秀呢?儿子也不支持你上雨川大学,你连儿子的想法都不顾及吗?你还是个母亲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珉秀虽然还不太懂事,没成为一个合格的大人,但她相信儿子会希望她得到幸福。或许在金宇哲心里,妻子应该被排除在家人之外,可是怀孕十月生下儿子的是她,不是置身事外、只管扑命读书的金宇哲。而后二十年的抚养,她陪伴儿子长大,而金宇哲对儿子的用心,更多来说,是在操控。

        河露拉还是被金宇哲给激怒了,眼刀毫不客气往金宇哲身上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母亲?珉秀是我捡来的?我独自照顾他长大,你一句话我就没有做母亲的资格?作为母亲,难道就不是一个人了吗?不可以有自己的生活?珉秀那里,我会慢慢让他知道的,只是父母感情淡漠,不代表父亲不是父亲,母亲不是母亲。如果你再婚之后,因为新的家庭疏远珉秀,这我当然没话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比起二十年前的河露拉,她现在的战斗力实在太弱了。河露拉说完摇了摇头,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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