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即是永远。”
现在爱你,永远爱你呀。对她来说算是个稳(闷)妥(骚)的表达吧……
她写完就把明信片反扣了,选择性遗忘了金烈不懂中文,唯独脸上暧昧羞涩的笑意,怎么看都很招摇。
她又把脸给牢牢捂住。脑袋真的好晕,快被金烈给看晕啦。
两个人回家时,韩婷婷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很不妥当的话。她说想去金烈家里看看。她忘了金烈父母离异,而且这两位家长还对独生子极不负责了。
韩婷婷对金烈比较留意,金烈眼神一变化,她就想起来了。但是说出去的话,覆水难收啊。她正琢磨着,要怎么把刚刚的蠢话给绕过去,就听见金烈说,“好。”
不知何时起,金烈已经把信任交给了她。
韩婷婷忍住了拥抱金烈的冲动,一脑袋的棉花好像灌满了水,她的头还在晕。
韩婷婷一路上想了很多,严阵以待做好了准备,但金烈家里并没有人。照明灯似乎电压不稳,房间说不来暗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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