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朔沉默了许久,然后半跪在地上,对着李信躬身道“末将遵命”
李信走到他面前,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“这是你犯的第一个大错,我不会偏袒你。”
李朔跪在地上,咬牙道“是末将失职。”
“末将,这就去安排撤退。”
说罢,他狼狈从地上爬了起来,开始大声呼喝将令。
宁州军的传令兵,也敲响了军中的钲器,金石之声顿时大作,整个宁州军开始从进攻转向收缩防御。
站在李信身后的高大老者,见到这一幕之后,声音沙哑,语气颇为感慨。
“从前听说李兄弟你豢养的西南军,为兄还不相信,觉得你人在京城,最多是与西南军合作,如何能遥控千里之外的军队,现在看来,这“豢养”二字,却是一点也没有说错。”
这人,自然就是被李信从西门带进京城的侯敬德了。
李信微微摇头,回头看向侯敬德,哑然道“无非用一些利益而已,天下熙攘,皆为利往,普天之下的事情,概莫能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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