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仍旧面带微笑。
“大不了就像您老人家一样,在家里开一个园子,种种花养养草,想来有一个驸马的身份,不至于丢了性命。”
提起了养花种草,叶晟有些不太高兴,他闷哼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李信不以为意,径自坐在叶晟对面,开口道:“叶师,我要从羽林卫里退出来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你去了禁军,自然就不能再插手羽林卫。”
叶晟想了一下,冷笑道:“不过你退不退,也没有什么区别,你这小子贼的很,在羽林卫这个不大不小的衙门里待了这么长时间,定然上上下下都是你的人,现在皇帝在羽林卫说话都不一定有你好使。”
李信面色严肃。
“叶师,虽然我们很熟,但是你也不能诽谤弟子。”
“羽林卫上下,可都是对陛下忠心耿耿的将士!”
叶老头白了他一眼,不再理会李信,而是转头看向那两坛祝融酒,准备掀开封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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