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器只是双臂的延伸,学好了拳术,自然所有兵器样样精通。”
就这样,李信在羽林卫大营待了一整天。
到了下午的时候,他已经被折腾的有些虚脱了,坐在地上喘息不已。
老校尉王钟这才淡淡的说道:“今日就到这里,从今以后你每天只需要站半个时辰拳桩,再把这路拳术练半个时辰。”
说着,老校尉负手而去,很是有高手风范。
他甚至没有告诉李信,这路拳术叫什么名字。
李信坐在校场上,解开水囊不住喘气。
沐英坐在他身边,面带微笑:“你拖欠王老头烈酒,他记恨上你了,不然今天不会把你折腾成这个样子。”
上一次李信“雇佣”王钟一起去北地,代价是一天一斤祝融酒,不过这老头喝烈酒容易撒酒疯,喝醉了之后一直嚷嚷着自己在打仗,久而久之,李信就没有再给他祝融酒了。
李信喝了几口水之后,没好气的瞪了沐英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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