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文昭受封我大晋的燕王,却倒行逆施,举兵造反,此事之后,必然不容于朝廷,以后朝廷不会再对鲜卑王帐有任何容情,宇文族长年纪轻轻便做上了族长的位置,等我回京之后,在陛下面前说上几句好话,以后宇文族长,便是新的北地燕王。”
宇文焘连连点头:“有劳大将军费心!”
说完这句话之后,他低头抱拳,跟李信告辞,然后上了马,亲自朝着乞圭部的方向赶去。
叶茂把他送到了营帐门口,然后回了李信的帅帐,见到自家师叔架起了一个架子,正在烤已经发硬的馒头。
叶茂坐在了李信对面,感慨道:“师叔这张嘴,还真是厉害,这个宇文焘三两句话,便被师叔糊弄的找不着北了。”
“不是我厉害。”
李信把其中一块烤的焦黄的馒头,放到叶茂手里,然后淡淡的说道:“是他已经别无选择,他的叔叔宇文揭,是宇文昭那一派的人,他杀了宇文揭,自然就要跟宇文昭对立。”
“况且,宇文昭南征很不顺利,赫兰部也死了不少人,他们不会再愿意跟着宇文昭干下去,宇文焘也算是顺应民意,而且要是没有大晋朝廷的支持,赫兰部很难跟宇文昭正面对抗,所以他自然而然会倒向大晋朝廷。”
说到这里,李信眯着眼睛笑了笑:“因此,我说什么,他就要信什么,便是心里不信,嘴上也要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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