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看向严守拙,淡淡的说道“其中也包括严司空。”
严司空大皱眉头。
“沈相,老夫是言官出身,一辈子都在干御史,哪里有什么旧账?”
“那就要问严司空自己了。”
沈宽叹了口气“记得严司空早年不是京官,而是负责监察地方的御史,可能那个时候与地方官有些不清不楚罢?”
严守拙脸色一黑,眉头皱的更深了。
他早年是负责江南东路的监察御史,那时候三十多岁,在地方上行走,有太多诱惑摆在他面前,难免会犯一点错误。
不过他在调回京城,做到大理寺少卿之后,为了官场上的前途,做事就收敛许多了,基本不再拿明面上的任何东西。
他做监察御史,都是承德朝的事情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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