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书台右仆射都站了出来,怎么左仆射还在装死?”
沈宽脸色难看,他怒视了一眼李信。
“李长安,我等是先帝遗命的辅臣,可以直接执掌朝政,是看你往日诸多功劳,才屡屡相让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他脸色难看。
“你居功自傲,实在是太狂悖了!”
李信冷冷一笑。
不管是谁,只要是在朝堂上做官,哪怕是叶璘之流,都会畏惧这几个辅臣几分,但是李信全然不一样,他除了在京城之外,在西南还有一份家业,京城这些官职不要了,他还能去西南,因此全然不怕这些辅臣。
“原来沈相也知道我曾经立过功劳,沈相不顾朝廷规矩,私自动我禁军右营折冲都尉的时候,可没有记得李某人曾经替朝廷立过功劳!”
面对着整整七个对手,靖安侯爷毫无惧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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