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脸上的笑意收敛。
“怎么个缓法?”
谢岱咬牙道“中书令公羊舒,与御史大夫严守拙,可以为这件事情担责,太后的意思是,到此为止……”
这是太后在居中调解,意思是四位辅臣可以去其二,除了比较关键的沈宽与大都督姬林动不得之外,其他的两个辅臣都可以牺牲,为这件事情划上句号。
被“牺牲”的这两个辅臣,公羊舒年纪已经大了,也到了致仕的年纪,而严守拙也差不多六七十岁了,而且他根基浅薄,做辅臣也是来凑数,因此也可以被牺牲掉。
本来,这句话如果换个人说,会说的很委婉,但是谢岱比较了解李信的性格,于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。
听到这句话,李信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谢郎将倒是快人快语,也不啰嗦,谢家人里我最看好谢郎将,就是因为这一点。”
谢岱额头冒汗。
“承蒙太傅厚爱,下官惶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