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如今,正是太康十年。”
天子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“自去年开始,朕的身子便每况愈下,不得不开始为储君谋算,因此去年调长安你北征之后,转手就对西南动了手。”
天子一段话说的断断续续,他说要这段话之后,停歇了好一会儿,才继续开口。
“朕当时想,宁愿由朕来做了这个恶人,也不能让太子来做。”
说到这里,天子自嘲一笑。
“谁知道,朕低估了你李长安,也高估了自己。”
“朕原以为,西南的汉州军最多算是你靖安侯府在外的一处退路,不曾想,汉州军足可以挡下十数万西南将士,比当年的平南军也丝毫不逊……”
说到这里,天子看向李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