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幼安兄说的很对,如今的我,还真不知道自己应该留在西南,还是回京城里去。”
靖安侯爷缓缓叹气“原本我在京城里,还有羽林卫可以动用,就算有什么危险,自保总不是难事,但是现在,不管是禁军还是羽林卫,千牛卫等三禁卫,我全部插不进去手,京城里各个衙门里,我人缘也不是很好,回京城之后,一旦出了什么事情,连一个能替我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赵嘉给李信到了杯酒。
“叶家倒是可以给侯爷说话。”
李信苦笑道“我是武将出身,叶家也是武将出身,我要是真到了被杀头的地步,叶家出面替我说话,我只会死的更快一些。”
赵嘉点了点头,抬头看向西南“那不回京城呢?”
李信沉默了。
他仰头把杯中酒倒进嘴里,吐出一口浓重的酒气。
“不回去,我又不甘心。”
“我这些年做了这么多事情,做完事情之后为了避嫌,我甚至主动还是收拢触角,从羽林卫到千牛卫,再到禁军,兵部,这些我待过的衙门里,我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培植亲信,以我这些年的地位,我可以大肆拉拢朝臣,结交门客,甚至在朝结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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