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避嫌我自然会避嫌。”
赵嘉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“可是我在侯府住了好些年,又哪里避得了什么嫌,前些日子侯府进不来,今天能进来了,就过来问问侯爷,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。”
李信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笑呵呵的问道“幼安兄这半年的知县,做的如何?”
“还成。”
赵嘉叹了口气“反正在溧阳,比在京城里要少花一些心思,也没有那么累。”
溧阳是京兆府辖县,距离京城不远,这些京兆府辖县的县令,很多都是常住京城里的,唯独赵嘉这个县令,一去溧阳半年,一次也没有回京过。
说着,他看向李信,无奈道“侯爷你还是跟我直说,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,否则哪天我在溧阳待的好好的,突然人头落地了都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李信对他眨了眨眼睛,笑道“哪里有幼安兄想的这么夸张,你我君子之交,就算我出事了,朝廷也不会牵扯到你头上。”
赵嘉闷哼了一声。
“恐怕到时候,我连尸骨都没有地方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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