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请问陛下,这些人何罪?”
说到这里,李信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接着说道“臣当然明白,陛下多半看不上一个小小的汉州,之所以大动干戈要对他们动手,无非是觉得,他们是我的人,甚至汉州军也是我豢养的私兵,是我李信图谋不轨。”
靖安侯爷深呼吸了一口气,淡然道“如果这样,陛下直接把臣解职就是,大不了臣也像叶师那样,几十年不出家门,安心做一个闲散的驸马就是。”
“但是陛下,事先半点声息也没有,刚把臣调到北疆去,转手就对汉州下手。”
李大将军皱了皱眉头,最终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“臣不答应。”
天子理亏,但是又不能认,他愤怒的走到李信身边,低喝道“你的意思是全是朕的错?”
“臣不敢。”
李信低头道“陛下无罪,罪在万方。”
“只是陛下从小住在京城,从来没有到外地胡看过,一万人两万人乃至于十万人,对于陛下来说,或许都只是一个数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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