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安侯沉声道“南蜀皇族从承德朝开始,就履有谋刺皇族的行为,记得承德十八年的时候,臣在大通坊还亲自抓到过两个,有这些行为在前,难免让人怀疑他们有此想法。”
太康天子脸上的笑意收敛。
“如果朕告诉你,是朕把李兴请进京城里来的呢?”
靖安侯本来正恭敬垂手而立,闻言愕然抬头看了天子一眼,皱眉道“陛下的意思是?”
天子面无表情。
“五年前长安你与朕说了,汉州府的兵权其实是在这个李兴手里,这五万兵马扎在西南,对于朝廷来说是个不大不小的祸患,因此朕这几年颇为上心,也想着能尽量不动干戈,不战而屈人之兵最好。”
“因此朕想法子与这位大殿下联络了几次,想着能不能让他主动交出手里的兵权。”
“联络了整整数年时间,这个李兴才肯动身进京,朕这两天正准备抽空见他一面,谁知道……”
“便再也见不到了。”
说到这里,天子似笑非笑的看了李信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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