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张渠眯着眼睛说道“如今,陛下已经不需要我这个看过诏书的人了,老夫自然要识趣一些,趁着还能动弹,拖着残躯回故乡落叶归根。”
当年亲自从那个盒子里取出先帝诏书的,一共是两个人,一个是至今仍旧在昭陵守陵的老太监陈矩,另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位张浩然。
这两个人,实际上是太康天子政权合法性的见证人。
因为这个原因,即便陈矩在昭陵,也兼领了好几年的内侍监太监,至今朝廷也没有亏待过他。
也因为这个原因,张渠做宰辅一直坐到今日。
但是如今的太康天子,屁股已经坐稳了,他已经不再需要这两个人了,倒也不算是过河拆桥,只是……可有可无了。
在这种情况下,张渠能够急流勇退,是一个非常有智慧的选择。
他自己走,还能走的风光体面,哪天皇帝想要换他的时候,多半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。
李信低头思索了一会儿,随即缓缓开口道“但愿再过些年,李信也能像浩然公一样,回永州老家安心享福去。”
“李侯爷太自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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