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慎面无表情,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不相干的事情。
“我也可以去京城认罪,也可以就地伏法,下场随便靖安侯挑选。”
“只要靖安侯不要忘了与李朔的约定就好。”
李信站了起来,朝李慎身后看了看,然后笑着说道:“令公子呢,怎么没有来?”
“被我打了一顿,现在还没法下床。”
李信抚掌笑道:“大将军好严的家教,记得当初小侯爷也好几个月没能下床。”
李慎面无表情。
靖安侯爷面带微笑,继续问道:“平南侯府三十多年的家业,就这么说没就没了,大将军舍得?”
“舍不得又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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