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叔的意思是?”
李信面色平静。
“我的意思是,咱们出城追击程平,做的或许不对。”
“但是一定很值。”
叶茂没有话,只是伸手摸到了自己的左肩,把左肩上的一小根箭头拔了下来,鲜血一下子就沁了出来,染红了他的衣襟。
“师叔教诲,叶茂记下了。”
这位陈国公府的小公爷,微微低头,退出了李信的房间。
靖安侯看了看滴在地上的血迹,然后蹲下身子,掏出一方汗巾,缓缓擦拭地上的血迹,他一边擦,一边默默低语。
“叶师,您让我教给叶茂的,我应该已经教给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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