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却是明白,事情并不能由他来作主,便是中规中矩地票拟道:“令给事中罗嘉宾、御史庞尚鹏严查此事!”
旁边的那张躺椅上坐着了一位独目的白净胖子,正在那里吃着一串葡萄,那只好眼随意地看着经过票拟的奏本,显得是悠哉悠哉。
严世蕃虽然被安排到内阁陪着老爹处理着政务,但在真正的大事情上面,他却是完全插不上嘴,顶多算是他老爹的一个书刀吏罢了。
对于这种情况,最初他还能忍受,但时间久了,他却涌起了一些不甘。总觉得以着他的聪明才智,帮着老父处理政务都是绰绰有余。
亦是如此,他选择着安静地等候并学习,从而寻找着机会表现自己。
首先,他研究着老爹的习惯,判定什么时候提意见最能见效果;其次,他亦是在学习,从老爹的票拟学习这种治国之道;最后,他终究是老爹唯一的儿子,随着年迈必然会越来越依重于他。
而这近这段时间,他更积极地表现自己。
严世蕃发现又一份奏本票拟完成,他便随手是拿起刚刚票拟完毕的奏本,看完内容后,当即蹙起眉头道:“爹,你让这二个老顽固调查吴宗宪,那吴宗宪不就完蛋了吗?”
说完,极是不解地望向老父,很不明白他为何放弃胡宗宪,那可是他们严党在地方最强的代表,更是他们在严党在浙直的代表。
“你也觉得这事没冤枉吴汝贞?”严嵩的目光仍然落在奏本上,淡淡地反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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