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晧然伸手将蛏子头部的壳部分捏住,然后往上一提,整条长达四、五公分的蛏子便被抓住了。
“在这里洒点盐,它怎么就会自动钻出来了?”花映容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晧然手中的蛏子,然后抬头好奇地询问道。
林晧然抬头望了一眼这个女人,微笑着解释道:“因为怪子感受到盐味,会误以为涨潮了,所以将头部伸出地面!”
花映容没有询问为何感受到盐味会将以为是涨潮,亦没有询问蛏子为何会在涨潮将头部伸出来,而是疑惑地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当然是我聪……明!”林晧然显得很得意,但声音突然间弱了下来。
花映容发现这个男人脸色突然间不对劲,便是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里,顿时有所明悟,感情他是害怕自己手上的螃蟹,亏她还想问这是不是曾被苏东坡夸赞的芷寮蟹。
每个人都有讨厌的东西,有人讨厌蟑螂,有人讨厌虫子,而林晧然则是害怕螃蟹的大钳子。事因小时候曾经被这东西钳过,从此就蒙上了心理阴影,对这东西向来是敬而远之。
在这一刻,他就差将“害怕”两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“啊!蜈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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