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纵使再如此饥渴,若是跑到广州府倒腾一车棉布回来,恐怕不是一个明智的行为。一旦雷州布产出,恐怕就没有了其他布匹的生存空间。
特别是站在林晧然的位置上,不说雷州布本身就极具竞争力,哪怕竞争力不足,他都会打击其他布匹,让雷州布崛起。
“我不卖!我不卖!”
却是这时,一个农妇的声音传出。
林晧然朝着里面的角落望去,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农妇抱着一个小女孩呛着泪大声地道。
在那张茶桌前,有着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汉子和一个衣着艳丽的妇人,初时林晧然还以为她是媒人,但此刻再看却不像了,反而多了一些风尘的气息。
“你可想好了,亦是卖到我们凤鸣楼,别家可出不得这么高的价钱!”妇人的眉目带着几分的轻蔑,似乎是吃定了对方道。
那个贼眉鼠眼的中年汉子忙是站在起来,似乎亦是说着劝告妇人的话,跟这农妇人显得熟悉的模样。
“我就算是饿死了,也不会将娃卖到那种地方!”妇人涌起了几分犟劲,当即就搂着小女孩转身离开,只是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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