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懂什么!今天我是副榜二十五,明年我就是正榜二十五,只是迟一年中举罢了!”吴富贵眼睛一睥,骄傲地回应道。
“……”
面对着如此乐观的胖子,不说戴水生那边无语,粤西这边亦是无奈。只是不管如何,吴胖子高兴,大家亦是向他道贺。
其实他的这个论调,亦不是全然没有道理。今年的乡试带走七十五名厉害的考生,明年的乡试的录取标准自然有所下降,说不好他就真能中举了。
但若有得选择,谁都愿意现在中举,明年的事情谁又能预测得了呢?像有个人明年定会是小三元,但谁能想到恩科会突然而至?
沉寂了好一阵,便又有了动静。
“报!”
一声清脆的马蹄声由远而近,然后亦没有在尚食酒楼门前停留,而是向着那边飞奔而去。大家很是紧张,大堂的谈话声骤然减弱,都关注着那匹快马的动态。
马蹄声果然去而复返,又在酒楼门口停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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