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现在真将人彻底得罪了,不说可能给老爹埋雷,怕是不利于他自身以后的发展。欺负一些无权无势的学子还可以,若是跟这个两广最有前途的年轻人结下怨仇,实在是太不明智了。
“江兄,我只不过是跟这个小娘子开个玩笑,何必当真呢?”戴水生打定主意进行退让,便是微笑地朝着他说道。
他父亲早就教导他,对上要能忍,对下要能欺,打人要一棒打死。像权倾朝野的严阁老,前些年对李默亦是选择了忍让,最后找到恰当的时机便一捧打死,这才是真正的高人。
这些话他一直记在了心里,故而他比其他的纨绔子弟要更能容忍,如今他决定先忍着这口气,将来找机会讨回来便是。
林晧然却是得理不饶人,又是冷哼一声道:“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?”
咳!
却是这时,跟着戴水生坐一起的书生轻咳了一声,朝着那对父**沉着脸道:“你们是不想在这里继续卖唱了吗?”
“没!少东家,没的事!”老头急忙朝着那个身穿生员服的书生摇头,然后拉着她的女儿道:“是个玩笑!是个玩笑!都是闹得玩的呢!”
少女虽然还很是害怕,但这时亦是呛着眼泪,哽咽地跟着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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