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大人,亦是曹节心腹乎?”侯殷不解。
“非也,非也。”徐奉焉不知侯殷所想:“只因唐七盗永乐积铜,为毕岚所获。唐七又为我所募。故曹大人,命我除之。因我而起,因我而终。此乃我辈,一贯行事。公子毋疑。”
换言之。曹节之所以命徐奉,亲自溺毙唐七。正因其人乃徐奉所雇永巷良工。徐奉识人不明,用人不慎,若非早被毕岚,人赃俱获。稍后事发,必延祸众人。祸患因徐奉而起,自当由徐奉亲手除去。
“曹节。”电光石火,侯殷忽现灵光。
“曹大人……”徐奉闻而生畏。
西郭曹节府。
毕岚伏地哭诉。言胡姬酒肆,被徐奉、侯殷,逼问永乐旧事。
“‘费耗若此,犹不诛尽,馀孽复起,於兹作害’。”曹节轻诵多年前,段颎平羌上疏,以喻今日时局。太平道余孽,仍在京师兴风作浪。
“为今之计,该当何为?”毕岚乞问。
“欲除,徐奉、侯殷之害,当用,离间之计。”略作思量,曹节已有定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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