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雄领五百王骑,可冲中军,斩董卓上将。秦胡不过贼兵也,见主将落马,大旗斩断,必如鸟兽散。”甘夫人答曰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何苗涣然冰释。倍思前后,摇头自笑“某,果是中人之资。比夫人,差之远矣。”
“能成大事者,必神光内敛,不露锋芒。”甘夫人口出剖心之言“若非为阿斗计。又何必如此显露。为人所忌。”
闻此言,何苗又生一念“为立功自効,许子远可比贾文和乎?”
甘夫人言道“许子远,五星连珠苦肉计,比贾文和,平羌连环计,当在毫厘之间。”
“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”何苗又问“所差何处?”
“从容自保也。”甘夫人一语中的。
“嘶——”贾文和,智多近妖。何苗如何能,窥破天机。
“许子远,锋芒毕露,好大喜功。”甘夫人叹道“非奉蓟王,不可善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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