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窦太皇暗下‘衣带诏’。名为‘清君之侧’,实欲‘大权独揽’。自先帝以来,先有罪官徙边,后有鞠城兵乱,再加二宫流血。百官、宗亲,死于非命,十不存一。朝中内外,已无人可用。不得已,唯除党锢。党人得赦,或徵入朝堂,或出仕地方。互相提携,声势大涨。如今已据半壁朝堂。”环视满座高朋,许攸端杯离席,略显醉意:“窦太皇先父,前大将军窦武,位列三君,为党人之首。如今,党人复起,声势无两。料想,与太皇铲除异己,共谋江山,亦是人之常情。实不意外,实不意外!”
主簿陈琳,起身言道:“子远言之有理。将军不可不察。”
“除外戚,兴党人。”何苗一声冷笑:“太皇好算计。”
“若凭衣带诏,得偿所愿。”许攸痛饮美酒,而后掷空杯在地:“我等皆死无葬身地也!”
在座人等,交头接耳,各个心有戚戚。
何苗最喜许攸,潇洒不羁,名士风范。亦不责怪,急忙追问:“为今之计,该当如何。”
许攸闻声回头,长揖及地:“敢问将军,能与董骠骑联手乎。”
何苗略作思量,遂摇头道:“不能。”
“为何。”许攸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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