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雨点点头,“算吧。”
……
“吴总文书官,亲兵总第三局的文书官和镇抚来帮大人录作战记录,好作正式论功的依据。”
蓟州城西的一处大宅内院,伤势刚好的吴达财躺在床上,他对面前的亲兵道,“汤盛,怎么是一个局文书官来,他们的千总部的文书官呢。”
“说是还在青山口没回来,这个局文书官也是受伤刚好的。”
吴达财坐起身来,胸前还隐隐发痛,他停了片刻后道,“永定河打完这许久了,所有军官的作战记录都录了,唯独就老子没有,等到现在才来。”
“先是说大人受伤不便说话,到蓟州说不知道大人是归属哪个营伍,不知派谁来录。”
吴达财怒道,“那他们的意思,中军那么多人也归不到那个营伍,就不用打仗了不成,庞大人的鼓号都派去北线了,难道不能评个战功?”
汤盛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,吴达财往院中看了一眼,这里是个大户人家,后院有个池塘,塘边还有石凳,可以坐在那里观鱼,只是现在没有人。
他转头对汤盛道,“我跟你说,现下你是总……副总文书官的卫兵,本官派你去就是办副总文书官的事,跟下面人说话不用那么客气,什么叫不知道派谁来,不知道就换知道的人来,让他俩在外边多等一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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