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右翼的大小将官都不说话了,堂中众人都听他说话,虽然大家都知道杜度地位一般,但毕竟是右翼统帅,清军号令森严,军令的执行是十分严厉的。看杜度的态度,就是要把那庄子攻下来,各个将官有点丧气,互相之间交换眼神,希望有人反对,但并无人站出来。
杜度却没有忙着调派人马,他转向旁边的杜雷,“是哪个牛录丢了那庄子?”
杜雷迟疑一下道,“布颜的牛录,其实是两个牛录,但他管事。”
杜度缓缓道,“闯这么大漏子,杜雷你觉着该怎么处置?”
堂中气氛微妙,众人都看着杜雷,杜雷咳嗽一声要凑到杜度耳边,杜度反而把头离得更远,“不管他是谁家奴才,既丢了要命地方,右翼四旗不知要死多少人去打回来,杜雷你觉着该怎么处置?”
大帐中落针可闻,费扬古也道,“问你话。”
杜雷迟疑一下终于道,“天亮后军前正法。”
杜度扫视一圈堂中平静的道,“下面调派各旗。”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