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达儿呆呆道,“那咱们怎么进去?”
“墙上都是咱们的人,放下绳子就上去了。”
标枪游骑低声道,“出了河道就没有遮挡,那城门那里的鞑子若是看到了怎办。”
“这边是东墙,鞑子都防着城里,咱们大方走过去,鞑子分不清。”
满达儿看向秦九泽,秦九泽对着他点点头,几人在河道中等了片刻,秦九泽确定马甲走远后,牵着马带头走上岸沿。
满达儿和杨光第扶着旗总到了岸上,离开河道的那一刻,杨光第眼前的视野顿时开阔,但同时也像暴露了一般。
帮着旗总上了马背,五人一马在雪原中朝着城墙走去,视线之内没有敌人。
城墙外的清军应该是在靠墙的房屋中,没人愿意在这种天气暴露在野外,方才那一队马甲仍在北面,在风雪中身影变得十分模糊。
城墙的距离逐渐接近,杨光第朝着墙头张望,短短两天时间,墙头上已经布满悬帘,仍能看到垛口上的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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