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癞子喃喃道,“鞑子想淹死他们?”
几个百姓小心翼翼的往前走,后面的皮帽子挥舞着腰刀,不停的威逼,几个百姓越来越靠近河道中心,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男子,他哭喊着越走越慢。终于喀嚓一声脆响,中年男子一声惊叫陷入河水中,他朝着附近的冰面攀去,用力的要爬上去,冰层却继续开裂,男人惊恐的挣扎,手臂胡乱挥舞,密集的水珠
飞舞起来,在阳光下散射出五色的光线。
杨光第低声道,“建奴在试冰层有多厚。”剩余的几个百姓瘫在冰面上嚎啕大哭,说什么也不肯继续往前走。皮帽子挥着刀朝地上最近的人砍去,惨烈的尖叫声响起,血水在冰面上流动,腾起阵阵白色的
热气。
谭癞子张着嘴,在破箩筐后面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,脸色已经变得煞白。皮帽子又朝另一个人砍去,那人举着手格挡,手臂上血肉横飞,他发出凄厉的惨叫,接连被砍了好几刀之后,那人突然一声尖叫,趴起来用头顶挨了一刀,不管
不顾的一把抱住皮帽子。
皮帽子猝不及防,在冰面上一个趔趄,那人发疯一般嚎叫,使劲将皮帽子往河中心推去,只听噗通一声巨响,扭打着的两人一起跌入河中。
两人似乎都不会水,顿时都放开对方,只顾着自己扑腾。皮帽子已漂浮在水面,一个光溜溜的脑袋冒出来,一个细小的辫子随着他的挣扎而激烈摆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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