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天走三十里,哼哼,庞棍子也怕。”
旁边一个墩户跑过来大喊,“谭老爷,辎重司那位军爷说等太湖一堡走了就是我们。”
谭癞子把行军册胡乱塞在怀中,起身后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怀里揣着报纸的墩户立刻递过来一个鸡蛋,谭癞子瞟了一眼后没有去接,只是嗯的干咳了一声。那墩户愣了片刻,突然回过神来,赶紧把手翻过来,握着鸡蛋朝自己额头猛地一拍,嘣的一声脆响之后,鸡蛋壳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,墩户全神贯注双手运转
,完整的蛋壳迅速化为碎片,消失在官道的滚滚红尘之中。
一个晶莹的鸡蛋奉到了跟前,谭堡长这才伸手接了,正要去咬时,突然听得有人叫“谭癞子”。
一股怒气从心头升起,这几日谭堡长已经是安庆营的行情人,去买个粮都有铁甲兵跟着,谁还敢惹得起自己,当下转头去看,却看到了唐二栓满是真诚的笑脸。
两人早就识得,是盛唐渡上一对受气包,现在唐二栓早就上过报纸,连江南地方都知道,谭堡长觉得这唐二栓还勉强有叫癞子的资格。谭癞子忍不住也满脸带笑,这唐二栓竟然没穿军服,就一身挑夫的打扮,混在一群类似打扮的人里面,他上下打量一下问道,“唐二栓,你……你不是水营的,陆
战司又不勤王,你怎地来的?”
“跟着武学远哨试验队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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