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兄长到底想要什么?”公孙听到死字,终于也不耐了起来。
“只是想知道,为何如此对我?”公孙瓒面色涨红,依旧情绪难制。“只是因为讨董后我未受你命?”
“怎么会呢?”公孙依旧端坐,并幽幽言道。“若是为此,当日便不会让你在易县安置,而且我连张这种降人都能容,如何不能容自家相处数十载的兄长……而且这个营州牧当日在界桥专门空置下来,不是为你又是为谁?”
“那又是为何三月不到就变成了卫尉呢?”
“卢师长子怎么死的?”公孙低头轻言。“我来到涿郡才知道有这回事……”
“何意?”公孙瓒如遭雷噬。“他长子死活关我何事?”
“卢师有数个成年儿子。”公孙不慌不忙,缓缓言道。“之前多年,或是遇到瘟疫,或是直接得病,或是遭遇战事不测,皆在他乡任上而亡,但唯有一长子,因为犯过罪被我施行过髡刑一直未曾出仕,却在两年前,见到自家父亲另一个学生在渤海起势,便去投奔,孰料一去不回,以至于卢师回到家中,一无所见,便只好弃家隐居……”
“彼时我在渤海为政不错,但渤海人口百万,战乱之下死伤无数,如何算到我头上?”公孙瓒半惊半怒,愤然而答。“你不说我都不知道有此事!凭什么疑我?”
“尚记得年少时,咱们去氏求学,在范阳卢宅中相聚,此人倨傲无礼,兄长当时便对我说,若一日得势,必杀此人……此言忽然记起,你让我如何不疑你?”公孙昂首相对。“咱们几十年兄弟,你的性格我不知道吗?而且你也说了,渤海当时是你为政……怎么可能不疑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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