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抱歉,这房契是我用五百两银子赌回来的。”齐宁起身,径自过去将房契从苏荃手中拿回,“至若这房契如何离开你们侯府,就该问问你家这位大小姐。”
苏紫萱听到房契,脸色骤变。
苏禎看向苏紫萱,问道:“房契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......我不......不知道......!”苏紫萱低下头,声音有些发软。
齐宁收起房契,淡淡道:“今天过来,是和武乡侯说明白,那对母女所住的地方,都已经被砸成稀巴烂,连锅碗瓢盆也是一件不剩,别说住人,就想吃一顿饭也是不成了。对了,小瑶的母亲已经失去了神智,别人说什么,她都已经听不见,小瑶已经准备带着她母亲乞讨为生......!”
苏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。
“这些年来,她们已经过的十分凄苦,当然,在锦衣玉食的贵人眼中,那些穷苦百姓根本不值得去关注。”齐宁声音虽然平静从容,可是话里行间寒意如冰:“有人在这天寒地冻的时候,找一些地痞流氓拿着房契过去逼迫她们母女流浪在外,苏禎,如果此事你不知道,我还对你保有最后一丝作为晚辈的尊重,可是如果你对此事十分清楚,那么我只能说,你不但配不上武乡侯的爵位,而且根本配不上男人的字号。”
“住口!”苏禎低吼一声,随机冷视苏紫萱,“房契是不是你从账房找到拿出去?”
苏紫萱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“我说过,谁也不准去招惹她们。”苏禎冷声道:“你给我抬起头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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