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邀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邀请。他这是在说,事不过三。这是对我们最后的客气,这也是他对我们最后的礼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只见营地里的中央营帐灯火突然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熬了大半夜的冯土鳖确定黑暗里的敌人不敢真正袭营,打着哈欠缩回睡袋。

        睡袋内胆缝着南乡精心梳理出来的细绒毛,暖和非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得他咕哝一声:“不过是疲兵之计,这也想吓倒我?先睡一觉再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时心里暗暗庆幸,幸好今天白日里让手底下的人补充了休息,不然连续两夜没有休息好,士卒就是铁打的也会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,这又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礼已毕,明日他就不会再客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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