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河南诸事,吾皆专任之,只需事后禀报天子即可。”
黄权听了司马懿这番话,顿时怔住。
法理上来说,司马懿说得没有错。
他确实有这个权利。
但这个事情,已经违背了黄权这些年来的行事准则。
特别是在眼下的复杂局势下,掺和到这种事情里,很容易死得不明不白。
当然,黄权不怕死,但他怕连累到自己府上的妻室儿女。
更会连累到跟随自己投奔大魏的故吏。
这些年来,黄权一直对这些故旧属吏心有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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