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美的青瓷茶杯被摔到铺着细绒地毯的地板上,骨碌碌滚了向圈,没有碎……
曹叡半躺在榻上,红着双眼,喘着粗气。
强撑着病体东征,让他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。
两颊陷下去成两个潭,鼻子像一片竖放的木片,前额耀着滞暗的苍白的光。
虽然很是愤怒,但他却已经发不出太大的音声,嘶嘶地,喉咙头像网着乱丝
“欺人太甚,乱臣贼子!当初就不应该让他离开洛阳,把他圈禁到死!”
南边孙权的败退,并不能让曹叡有太大的高兴。
吴人,鼠辈耳!
年年北犯,又有哪一次能得逞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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