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只听得不知谁在角落说了一句:
“这些鲜卑胡儿,最是无义!先前袭击我们义从军的,听说可不就是他们?”
“哗!”
这句话犹如水滴掉入了烧滚的油锅。
普贺于因为暴怒而开始扭曲的脸,即便是太过黝黑,也可以看出泛起了血红色。
他好像一头狂野的猛兽,用沙哑的声音恶狠狠地叫道:“谁说的?”
有人站出来,面带轻蔑之色:“敢做不敢承认么?杂胡!呸!”
“我要杀了你!”
普贺于已经失去了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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