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自己这个皇帝,当得实是太累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平衡各方势力,竟是连夏侯家都不敢轻动,实是有些窝囊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并州刺史毕轨,明明差点害得并州胡人大乱,自己都不得不捏着鼻子让他继续呆在并州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……姻亲宗亲,能用的,敢用的,实是没有几个了啊!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世家的势力越发地大了,若是自己再主动削弱姻亲宗亲,以后别说维护天子威信,皇位只怕都会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叡闭着眼躺在那里,思绪飞散,自然是没有看到,坐在榻边的天女听到清河公主常年受到冷落时,脸色有些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跟着有些缥缈起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说的是,妾记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一顿,天女又说道,“说起祈福,陛下,妾有一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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