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六郎才得到内幕消息,自觉与对方已经拉开了段位,当下淡淡地说道:
“我亦不过是些许浅薄之言,个人之见罢了,如何当得起马君的请教二字?”
看着眼前这位年青人,马田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已,当下也不以为意:
“夫民别而听之则愚,合而听之则圣。又有云:君之所以明者,兼听也;其所以暗者,偏信也。”
说到这里,他扫了一眼屋内,目光落到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试题集,却是没有过多停留:
“吾观李郎君,亦是有志于凉州,然君可知,若是先行卷于刺史府,则于日后考课,大有裨益?”
李六郎听到这番话,大是意外:“竟还有这等事?”
马田笑而不语。
李六郎一愣,然后明白过来,脸色一整,肃手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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