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得“夺”地一声,一把飞刀没入了他身边的一棵树木的树干里。
“花娘子,平刘胄之乱,乃是都督府之事,你赖吾头上,何其不讲理?”
热气未散,但马谡只觉得身上冷嗖嗖的。
他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这话,花鬘就是咬牙恨道:
“都督府之事,却是汝之谋,欺我无知耶!当初你与我说得好好的,骗我前去安抚夷人,后头却是施毒计,诱使夷人劫我马队!”
“害我失了好大一批马,又失了好大一笔钱粮,实不是人子!”
还有让都督府拖着不平乱,十有**也是这厮的主意,又害得自己的马队少走了一趟生意。
这损失可就大了去!
虽说在别人看来,花鬘也是蛮女,但她此时说“夷人”二字,却是顺溜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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