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曾想张就脸上却是波澜不惊,慢吞吞地说道:
“刘郎君,此等大事,自有家父作主,你与吾说,只怕是无用。”
刘良一怔:“敢问张公现在何处?”
“家父身体抱恙,不便见客。”
刘良听了,原本有七八分把握的心理,一下子就去了三四分。
张家,似乎别有打算?
只见张就端起茶杯,轻轻地吹了一下茶叶,然后又放了下去,继续说道:
“且刘郎君怕是疏忽了一事,家父是西域戊己校尉,管的是西域之事,又如何能作主凉州之事?”
说到这里,张就又是长叹一声:“要不然,敦煌父老又如何在鄙府上商议了快三天,也没商议出一个章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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