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羊不知道损失了多少,劳力又有要逃散的迹象,让冯土鳖心里有些上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妈的截胡就截胡,喝汤就够了,这肉总得给我留下来吧?

        天气转暖,郝昭的病终于有了一丝好转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仍是不能下床,但已经可以勉强可以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凉州刺史徐邈推门进来,看到郝昭的精神不错,当下便高兴道:“伯道,看来韩医工的医术果真高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样子再过几天,你就可以下榻行走了。”徐邈站到榻前,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脸色,终于松了一口气,“前些日子你当真是把我吓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昭点了点头,“我自己都以为自己过不了这一关,没想到居然还能熬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看向徐邈,“枉我在河西呆了这么多年,却是没有听说过韩医工之名,却是被明公找到这等手艺高明的医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邈拿了一个胡床坐到榻前,摆了摆手:“这还是伯道你命不该绝。韩医工可不是我找到的,乃是自个儿找上门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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