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军中将士,多是粗犷之辈,给他们饮烈酒,想来更能壮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勋闻言,点了点头,认同了邓良的话,然后又叹息一声,“可惜的是,这酒酿出来,却是不能卖,只能留给自家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然,光凭不用粮食酿酒这一项,就不知要赚多少钱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够了。”邓良摇头道,“光凭现在南中的甘蔗园子,也酿不出多少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坐镇锦城,调度各处,比许勋更清楚南中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更何况因为北伐,大伙皆是全力支持前方,南中今年根本没有开出新园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又要酝一半烈酒,这剩下的蜜酒份额,只怕也是堪堪够大伙分的,哪有多余的拿去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待过两年,南中的甘蔗园子就开得差不多了。到时候我们再去求兄长,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让朝廷放开禁酒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良说起“让朝廷放开禁酒令”的话,轻描淡写,仿佛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