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姬点头,“这首曲子,当年可是阿郎亲口教与四娘的,四娘还经常哼唱呢,这世间,除了阿郎,也就四娘会唱了吧?”
冯土鳖冷汗汵汵而下。
完蛋!
这得意忘形,竟然忘了这一茬。
关姬,你变了!
这妇人的宫斗果然是一种本能。
最开始看似闲话,让自己放松了警惕,再以好奇的模样问自己曲儿的事,最后再致命一击,浑然天成,没有一丝刻意。
大意了,大意了哇!
只听得关姬悠悠说道,“去年阿郎南下,妾唱《击鼓》与阿郎送行,阿郎却用了和这曲儿一一模一样的话语唱了一曲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