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细君,大婚之夜,这新房岂是随意进出的?”
关银屏一愣,这才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。
当下有些歉然地说道,“是妾任性了。”
冯永又怎么会怪她?
他自然知道关银屏此时的有些反常,其实是为了掩饰心里某种不知名的慌乱。
毕竟以后,她所要面对的,就是一种全新的生活。
一时间,心理有些不适应,也是应当的。
当下把她搂住,轻声道,“无妨,你是我的细君,在我面前任性一些,也是应当的。”
“阿郎,你真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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