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一听,惊奇地问道,“娘子如何得知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银屏微微一笑,平日里清冷脸上竟有了一丝难得的矜持,“我自然知道,冯郎做出此物时,还是我第一个放到空中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自己放的第一个烟花竟是哑的这种事情,关银屏自不会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她听着外头时不时地响起“砰砰”的响声,心里更是如同百只爪子在抓挠,这烟花极是难得,照这个放法,等到了庄子只怕早就放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自己想放一个,只怕也是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她暗咬银牙,那家伙明知道自己喜欢此物,却这般给他人浪费,当真是可恨!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到了地头,这烟花当真是被人放完了,看我如何收拾你!

        在前头领路的冯永自然不知道自己的细君在后头嘀咕着什么,越是离冯庄近,车队的气氛就越是喜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队下了官道,驶入庄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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